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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出生在南雄 后人秉烛话长征——“记者再走长征路”主题采访活动见闻

 

记者去到南雄油山镇上朔村,寻访红军在该村休整时发生的故事。这个村里还出过一位南雄唯一的开国将军——彭显伦。知道如此多的媒体记者要到南雄再走长征路,彭显伦将军的子女不辞辛劳地从北京、上海等现居地赶回家乡上朔村,为记者口述了那段父辈的长征故事。为了不耽误记者白天的行程,采访被安排在晚饭后进行。

开国少将彭显伦  家人眼中“隐形人”

就着星夜,记者见到了彭显伦将军的儿子彭勃,女儿彭汇生、彭霄及其丈夫(开国上将李聚奎的儿子李生雨)。几位老人精神抖擞,见到记者后,他们马上就询问大家想听哪一方面的故事。为了能顺利完成采访,在见几位老人前记者也稍稍做了些功课,翻查了彭显伦将军的相关资料。

据史料记载,参加长征的南雄籍红军战士有3人,其中的钟蛟蟠在抗战中英勇牺牲;参加过西路军的李文华,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广东省转业到地方工作。唯独彭显伦从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一路走来,功勋卓著,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是南雄唯一的开国将军。

他的故事要从1895年开始讲起,这一年的11月,在南雄上朔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里一名男婴降生了,他就是彭显伦。生活的贫困和对村中地主老财剥削压榨的痛恨,让年轻的彭显伦接受了革命思想的熏陶,走上了翻身求解放的道路。1925年,在广州读书的彭显模等人,利用暑假到海陆丰考察了彭湃领导的农民运动,为南雄带回了革命的火种。这一年,彭显伦参加了农会,还当选为上朔村的农会委员。次年1月,他经彭显模介绍加入了共产党。

“我父亲是家中独子,南雄暴动失败后,他毅然随县委突围,上油山组织了游击队。离开家乡后,上朔村的地主武装为了泄愤,铲平了我爷爷的墓。我们的叶妈妈(彭显伦发妻)带着当时只有两岁的大哥逃到山上躲藏了三个月。”彭汇生拿着一张当年他们几姐妹清理祖父坟墓遗址的照片给记者讲述了其中的故事。她告诉记者,自己父亲在五次“反围剿”中始终在一线,但在家人面前,他却一直缺席。

说到这里,彭霄补充道:“1934年,父亲曾跟随部队路过家乡。据说,他当时所在的红一师就在离我们祖屋门前两三里外的路上经过,但为了不耽误大部队行进,他放弃回家,强忍对家人的思念和担忧继续前行。那一年距离我父亲离家已经4年了。”

“抛妻弃子”、过家不入。彭勃认为,在当年的红军队伍中,自己的父亲绝非个例。若非有了红军战士们当年的舍小家,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安定祥和的“大家”。

一件棉袄穿七年  将军之子当农民

“父亲上过几年私塾,会写字,打得一手好算盘,加之年纪偏大,老成持重,做事稳妥,加入部队不久就被分配到后勤部门,负责军需物资供给。”彭汇生介绍,在彭显伦的革命生涯中,几乎每天都与钱银、物资打交道。他总是紧跟着战斗部队上前线,收集从敌人手中夺取过来的物资,迅速登记并做好调拨,让部队不缺弹药、不缺粮,为部队迅速行动提供了有力保障。

一生与钱财打交道的彭显伦,对自己却极其吝啬。彭汇生听母亲说过,父亲有一件衣服,从1937年穿到1944年,前后打了21个补丁,既是冬装又是夏衣。“妈妈说那衣服本来是一件棉袄,父亲节省,夏天给衣服开个洞,把棉花掏出来晒一晒,然后将衣服缝好做单衣。到了冬天,再把口子打开将晒过的棉花塞回去,又成了一件棉袄。”彭汇生如是说。

彭显伦不但严于律己,对家属和乡亲同样秉公持正。彭霄说:“1950年春,父亲轻装简从回到阔别二十多年的家乡探亲,此时,一些亲戚认为他已经当上了大官,手中有权又有钱,迂回婉转地向他讨要物资。”

对于乡亲们的诉求,彭显伦耐心地解释:“我手上是有钱有物,但那都是公家的,一个铜板都不能乱用。现在我身上只有穿着的衣服是我自己的,你若想要便送你吧。”话音刚落,他便把身上穿的一件毛衣脱下,送给了对方。乡里乡亲如此,亲生儿子也不例外。彭显伦参加革命后,把大儿子彭嗣勤留在了老家。新中国成立后,彭嗣勤一直在家乡上朔村务农。

彭汇生说:“以我父亲当时的身份,要把大哥安排到工厂里当个工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只为永葆共产党人的本色……”

听着将军的故事,不觉时间飞逝。与几位老人道别,记者仰望夏夜星空,发现这晚夜空中的每颗星星都格外闪亮。(转载韶关日报  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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